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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魔兽恶搞文学:人类步兵日记(连载)

4月16日

  “国王就在这里,他支持我们每一场战斗,直到洛丹沦的解放!”一个骑士指着神殿上的盒子说。那就是老国王的骨灰盒。前几天还在有说有笑的人,今天变成了一盒永远沉默的灰尘。而我们的任务无比可笑-----阻止他的儿子把他的骨灰拿走。

  可笑得让人哽咽。

  包子低着头擦着枪,火枪反射出金属光泽。我问他为什么你这么爱擦枪?他说每次战斗都会觉得他的枪很肮脏,尽管怎么擦都是一样。我说,这是他被制造出来的命运,它不可能用来谈恋爱。包子笑了笑。听说他从来没有过女朋友,没谈过恋爱,也有的人说他被情所伤看破红尘,当我问时他总是大白天说月亮好圆或是说急着去厕所吃饭。而我们也经常劝他也应该找个女朋友了,可是怎么劝他都听不进去,还用什么“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童子鸡”的名句压我们,说完就一蒸笼一蒸笼地吃着包子。今天的他变得沉默了很多,甚至枪声多于他的说话声。

  农民在修着箭塔,地精飞艇不时地运着不小心把自己围在建筑里的农民,大家太紧张了。那是传说中从来未吃过败仗的阿尔塞斯啊,虽然失去了心志,不过如果巫妖王的魔法烂到会让他连才华都消失的话估计他没脸见燃烧军团了。说到脸,我记得有俘虏的亡灵说巫妖王没有脸,听说他整容的时候和主刀吵了起来。有人说他前世洗脸时睡着了被溺死这辈子没资格拥有脸,也有人说他在燃烧军团的时候不守交通规则擅自在穿行恶魔之门的时候把头伸出去,结果银河系上每个星球都有巫妖王的脸。也有人说阿克蒙德不识逗,巫妖王只是说了一句:树没有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随着一声惨叫,阿克蒙德当场让他无敌了。不过据可靠消息,是巫妖王觉得长得太帅怕团里的男人嫉妒女人无法自拔延误了军团的繁荣与稳定,而自己也看破这俗物心想不要脸也罢,他一挥手连脑袋都拔掉了。反正他“没脸”见我们了,一切也就无从考证。

  阿泽,包子。我的朋友。你们将要面对的是曾经的上司,他从不少发工资,他很敬业很努力,外表冷酷内心却有软弱的一面。他很无耻从把拿下属的生命当回事,说话颠倒是非,说好听他是急功近利说不好听是大逆不道。他曾经是人类的王子。这场战斗被艾泽拉斯的所有种族所耻笑,一群人类没了家园没了国王还不得不把剑对准国王唯一的继承人。阿尔塞斯!听见他们在嘲笑你吗!!!!
是男人就帅了!
4月17日

  不远处有一片金矿,如果想战胜源源不断不不死大军就必须有这个金矿作为经济基础。矿不远就是土著生物比较多,他们顽固不化虽然不会开采矿但是仍然认为那是他们的圣地。不杀光他们我们的分基地就无立足之地。乌瑟尔带着我们几个步兵向矿山出发。后面的农民穿上盔甲拿起了武器迅速的跟了上来。这是我们训练多次速矿行动,理论上讲是万无一失的。在矿的土著生物是一群豺狼人,他们让我想起了和我一起并肩战斗的雇佣兵还有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然后又想到他的眼睛被钩子钩了出来,他躺在我的怀里静静地死去,没有怨阿尔塞斯一句。我不忍心杀前面的生物,每当我看到他破绽想起格罗姆教我的致命一击时我都会猛烈的收手。旁边的步兵小呆似乎看出我的心软说:“你还是新兵吧,不忍心下手的话就不要看他的表情。”他说我新兵,我茫然的看着他。他把我的头盔拉下来挡住了我所有的视线,说:“这样就看不到他们可怜的样子了。”结果,我差点被杀了。看不见人怎么打啊,还真是呆子。

  那个豺狼人突然用地精语说:“我的孩子跟着人类的王子远征,现在下落不明,你们缺.....”

  我惊呼:“你说什么!”乌瑟尔从后面用重锤给了他致命的一击。豺狼人没说完的话顺着嘴角流出的血流向了我心里每一个脆弱的地方。微弱的四个字“忘恩负义”。

  基地在血泊中赶工,步兵们驻守着,乌瑟尔在一旁抽着雪茄望着天空。我沉默了很久问他:“你也懂地精语,为什么还......”乌瑟尔深吸了一口,烟头红红得在傍晚亮了一下,随即吐出一口圆圆的烟圈。

  他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们就是这样一次次在别人的家园建立起我们贪婪的矿场。当骑士们纵横沙场的时候我们步兵在掠夺无辜者。然而每一次都确实如乌瑟尔所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是男人就帅了!
4月18日

  达拉然的沙尘暴刮的很厉害。我想早知道就该听精灵的劝告,不要乱砍乱伐。现在达拉然附近的荒漠化极为严重。法师学院的人经常开结界抵御沙尘暴。安东尼来信说让我们回去些苦力种树,乌瑟尔说远水解不了近渴,你不有水元素吗。的确,不死族荒芜之地已经蔓延到眼前,已经多石象鬼来骚扰过了。大战一触即发!

  真是无聊,安东尼那些人到底在做什么?西尔瓦那斯那边拒绝援助也就罢了,连乌瑟尔也不帮吗?安东尼当了我们学校三年教授,魔法虽然没学会但是他的为人我很了解。安东尼一定有他的苦衷,而且应该是很可怕的事。
是男人就帅了!
4月19日

  我死了,包子也死了。

  乌瑟尔只带着我离开矿山赶往前线。前线的阵地有一般已经成了废墟。亡灵的怪物们啃食着战友的尸体。中间站着一个熟人-阿尔塞斯。他已经完完全全成了一个亡灵,白色的头发灰色的皮肤,手里拿着淡蓝色的霜之哀伤,骑着一匹骷髅战马。这就是我们曾经的王子吗?!

  乌瑟尔带领援军冲向亡灵。阿尔塞斯看到我们冲过去没有后退只是笑了笑。当我们发觉上当时已经晚了,周围漫山遍野的食尸鬼和憎恶向我们包围过来。乌瑟尔下令撤退!而怪物们已经近在眼前。我们踩着尸体边杀边退。包子为了掩护我们使出了看家本领,不死族的尸体已经躺在他身旁整整一圈了。包子无疑已经成为联盟的第一神枪手。

  可是不死族是亡灵,他们没有怕死的,前仆后继。面对无数食尸鬼冒死进攻包子似乎有些力不从心,我扛起盾牌为他掩护让他和我们一起逃跑。“可恶的火枪手,你跑不了的。”阿尔塞斯用霜之哀伤对准了包子释放了一个黑暗幽魂。我感觉死亡向我们逼近!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魔法幽魂就从空中飞来,包子叫我快跑。那一刻,时间变的好慢。

  我抱着他愣住了,周围的怪物围了上来,感觉背上的肉被撕裂,身体被腐蚀。最终我也倒下了。我感觉灵魂在上浮,身体变得很轻很轻....

  那时,我看到了小胖和树魔豺狼人坐在篝火前吃着烤肉;我看到了穆拉丁叔叔装办成圣诞老人给孩子送礼物;我看到了国王在和大臣们坐在大树下聊天,说着王子是多么多么让他自豪。我大声地喊他们的名字没有人理我,就象看不到我一样.....

  我的头上有一个带蝙蝠翼的恶魔,不远处有一个羽翼天使。恶魔脚下有一种压迫感,让我的灵魂不安。这时候只感觉有个人退了我一把,我回头看的时候,包子离我越来越远,消失在黑影只中。

  当我醒来!我看到的是乌瑟尔和阿尔塞斯在用同样的动作施展复活术。他们复活了两种不同的人,一边是恢复原本的样子,一边是被阿尔塞斯操纵的傀儡。

  我们马上就要突围了,这时只听嘭~的一声身边的骑士突然猝死。头上的弹孔留出血来,鲜血顺着他睁大的眼睛边缘流下来。我抬头看,不远处,包子身体变成了红色拿着冒烟的火枪。乌瑟尔说“快走!别发呆。”我刚要走。又是一声枪响,身边的牧师也倒下了。虽然圣骑士的圣光保护着我们,远远地摆脱了不死族的追杀,但是我被牧师的尸体拌倒落在了后面。当我抬起头,包子已经用火枪对准我的脑袋。

  “包子!”

  他全身都是充满邪气的红色,没有表情没有眼神。迟迟没有开枪。“你不记得我了吗.......”

  听到有人劝乌瑟尔不要管我,我看到不死族无所畏惧从山头上追过来。头上的红云飘过,阳光不那么刺眼。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突然就注意这些,而不去看那个多年陪伴我的“对手”。

  最后,他还是开了枪。只不过对准的是他自己的头。随着一声枪响,血溅在了我的身上,眼前的他变成了一团红色的雾气,烟消云散,和天上的红云混为一体。那声枪响回响在山谷中,不停地回响,直到听不清楚。那就是他的遗言吧......
是男人就帅了!
结局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总之我终于能写字了。

在我承受煎熬的这几天,琳达一直在身旁陪着我,她相信我会站起来,就是这种力量让我活了下来。我受伤这几天阿泽很照顾我,不停的对我说:“我不会和你抢琳达的。”然而我也总是默默地点头接受着他的治疗。为了治我的伤他劳累过度病倒了,住在了隔壁的病房里。窗外,琳达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在花园中边走边跳和周围的蝴蝶同一个节奏。我看到她冲我招手的样子好可爱很想亲亲她,此时我感觉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一次也没有。

虽然现在一切恢复了平静,但是那噩梦般的记忆在我脑海中变成了永远的变成了昨天。

那天倾盆大雨,我们撤退到安多哈尔的神殿里,乌瑟尔带领我们铸起最后一道防线。坚决不能让阿尔塞斯带走国王的骨灰。坚固的防御工事在堵在要道上。步兵则在一旁驻守。乌瑟尔扶着我的盾牌对我说:“步兵的盾牌后是整个王国。”雨砸在我的盔甲上发出敲击金属的声响,让人不安。天空电闪雷鸣,红色的闪电如长蛇一般在乌云间游走,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一切。这时候,一个黑色的影子从远处飞过来,重重地砸在了箭塔上。箭塔的塔顶顿时被击碎。无数砖块飞落。

那团东西掉在我的面前。是一具尸体。没有了四肢,面目扭曲得不成人形。那是小呆的尸体。血被雨冲散在我脚下,慢慢的扩散。小呆死了,看来分基地已经全军覆没了。我看到远处有好几架投掷尸体的亡灵攻城武器。此时,无数尸体从空中飞来,砸穿了所有的防御工事,箭塔瞬间成了废墟。我举着盾牌带着大家撤退。
乌瑟尔把国王的骨灰放在了怀中,并召集了所有活着的人准备最后的反击。阿尔塞斯带着亡灵冲垮了所有防线向我们这边奔来。我们冒着冰霜巨龙喷吐的寒气,和一群不要命的憎恶和食尸鬼进行殊死的战斗。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食尸鬼都会捧起来喝下去。不知道是战友的尸体还是敌人的尸体,亡灵巫师都会把它变成骷髅。

骷髅召唤术比吸血更另人KB。也许是你曾经陪你度过几十年的战友,也许是和你针锋相对却惨死在你面前的亡灵,此刻都是攻击你的骷髅。“阿泽。快用驱散。”琳达气喘吁吁地伏在地上额头上还流着血,混杂着雨水模糊了眼睛,但是她的语气无比坚决。阿泽对她点了点头,释放了驱散魔法。然后,周围所有的骷髅身上骨头都从每一处关节断开,散落在地上。人类的战士们下意识地靠近了阿泽,是阿泽平息了众人的恐惧和狂躁。大家又重新找到自信和勇气。我们开始了反击。

乌瑟尔朝着阿尔塞斯冲了过去。重锤猛地敲打在霜之哀伤的刃上,发出在山谷间徘徊的哀鸣声。乌瑟尔和阿尔塞斯较着力。魔法的波澜一环一环地震荡着地面上的雨水,周围所有人都不赶靠前。乌瑟尔的眼神一扫往日里的颓废,变成一个如传闻中一样勇猛的圣骑士。他们咬着牙,谁都不肯退让一步。

阿尔塞斯笑得很无奈:“真想不到我们会有交手的一天。”

乌瑟尔说:“阿尔塞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拿走我父亲的骨灰而已。”

“你已经背叛了他,现在还要拿他的骨灰复活另一个叛徒。”

“这是我要走的路。”

“哼。我要把教你的一切全部收回。”

说着,乌瑟尔用力弹开了阿尔塞斯,并让他的战马在地上摩出长长的印。阿尔塞斯还没有找到平衡。迎面而来的锤子就砸到他的骷髅战马上,战马顿时暴成了破碎的骨头。阿尔塞斯失去重心摔了下来,然后立刻爬起来用剑招架接下来的进攻。霜之哀伤好象和阿尔塞斯起了共鸣,身旁不远出的一个食尸鬼突然死在奇异的光下,此刻阿尔塞斯浑又身充满了力量。全力挡住乌瑟尔的杀招,并刺伤了他。乌瑟尔和阿尔塞斯都后退了几步,两人同时念起咒语,紧接着死亡缠绕和神圣之光同时出现同时湮灭。从前师徒间默契的法术,此时变成了两种相生相克的力量。

乌瑟尔开启神圣之盾,金色的保护层弹开了霜之哀伤。短暂的圣盾时间结束,阿尔塞斯以为这是机会,没想到乌瑟尔对他的剑术了如指掌,迅速地用锤子的长柄挡开阿尔塞斯刺来的剑,绕过他的剑对着他的胸口落下重重的一击。阿尔塞斯口吐鲜血,身子倒了下去。

乌瑟尔把阿尔塞斯按在地上,揪住他的衣服,高高地举起铁锤。从天而降的雨水给他们身上罩了一层雾蒙蒙的轮廓。乌瑟尔的手突然颤抖起来,锤子上闪烁着银灰色的光华,他闭上了眼,脸上流淌着的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我们都知道,他还是不忍心下手。平日里形影不离乌瑟尔和阿尔塞斯我们是看在眼里的。若是以前,即使他们俩身处两个阵营的样子我们都无法想象。

“乌瑟尔这不像你啊。”阿尔塞斯的声音一片苍白。不知不觉中霜之哀伤已经穿过乌瑟尔的胸膛,带走了温度。他爬起来,从乌瑟尔的花格衬衣里掏出了一包雪茄和国王的骨灰盒。他都拿走了。那是我因为胆小而死的国王,一个乌瑟尔用性命也要保护的国王。那一刻,我不再畏惧霜之哀伤的寒冷,不再管地上有没有深渊。义无返顾地向阿尔塞斯冲了过去。他挥起着霜之哀伤,一剑就把我的盾牌劈成两办。这个时候我想起了格罗姆对我说的话,“致命一击最重要的是观察,如果观察到,胜利就不远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我的脑子很清楚,比平时任何时候还要清楚。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破绽,他的破绽就是:认为步兵没了盾牌就是废物的想法!我对准他的肋骨使出比平时大三倍的力气去刺。霜之哀伤再次向我砍来,向我的身体狠狠地斜砍了一刀,而我的剑也刺入了他的身体。血液在体外沸腾着。

我们俩都倒下了。

雨停了。

他趴在地上,身上全是血,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手中的骨灰盒握得很紧。我要站起来,我想即使被杀死也不能再留遗憾,国王的骨灰即使夺不回来也要毁了它!!我艰难地爬着,虽然只有几步,但是那是我人生中最远的距离。

这时,后面走来两个亡灵巫师,扶起了重伤的阿尔塞斯。其中有一个巫师说:“咱俩杀了这个步兵吧!”旁边的巫师拦住他说:“快把王子送回去吧,王子的命比他重要得多。”我能看到他们蔑视的眼神,是何等的看不起我。可笑的是,我居然会为了那个亡灵巫师的话而伤心。那种侮辱很残忍,你即使想死也永远得不到的尊重。

阿尔塞斯被抬走的时候,他昏迷着,手中却依然紧握着国王的骨灰。克尔苏加德到底是他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卖命,难道巫妖王能控制他到这个地步吗!!!这时,一本书从阿尔塞斯的衣服中掉落。巫师们匆忙得抬着阿尔塞斯并告诉他要挺住,却没有注意这本书。当时我以为得到这本书我会立下什么大功。打开一看,只不过是阿尔塞斯的日记。

阿尔塞斯也有他不为人知的一面,《王子的日记》待续。。。
是男人就帅了!
我要看王子的日记啊!!!!NC快点找找,找不到就自己写吧
原来,阿尔塞斯也有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是他的一些日记:

〔阿尔塞斯日记〕

洛丹沦12年 7月17日 


塞拉摩夏天的风景让人着迷。吉安娜坐在草地上,风吹拂着青草和她的发稍。云影在她的身上流动着,她仿佛是置身湖底的鱼停靠在随波漂动的水草旁。吉安娜说她最喜欢有成就的男人。我说我从今天开始不会再输给任何人。她似乎不相信我的话。只是一个劲的笑。吉安娜的笑容很成熟,让人心动。可我一定要做给她看,我对她发誓以后不再会有败仗。吉安娜笑着点了点头。


洛丹沦13年 12月25日

昨天晚上穆拉丁的礼物迟迟没有送到。我亲自去找他算帐,他却告诉我我已经长大成人,不需要礼物。哎,我表面上说:“谁稀罕那些幼稚的礼物。”可实际上,我还是很想要的。回想起来,小时侯穆拉丁和爸爸一样的疼我,而且他每个圣诞节都装成圣诞老人爬进烟囱给我送礼物。直到去年,他还送了我一个写着“帅哥专用”的小镜子。为什么我就突然长大了呢?

而今年的圣诞节让我感觉特别的冷。我明白,有些事过去了就再也回不来。
是男人就帅了!
洛丹沦14年6月23日

  我生病了,父亲晚上到我房里来看我。他对我说,没必要场场都是胜仗。要保重身体。




洛丹沦15年3月14日

  明天是远征的日子,为了洛丹沦的未来,我要把克尔苏加德那个叛徒连同恐惧魔王一同送往地狱。就是那个恐惧魔王让我不得不亲手杀那些中了瘟疫的居民。他们说我才是恶魔,可是如果我不杀那些居民他们迟早会变成没有头脑的亡灵,到那时,我们无法想象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灾难。
是男人就帅了!
洛丹沦15年3月15日

今天是出征的日子。路上很累也很渴。

我翻开孟德心书第二十八卷上写到,望梅止渴.....于是我就对大家说,“前面有一片梅林,大家到了那就不渴了。”旁边有个步兵说:“王子,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成语。”

我仔细一看,他不就是唯一懂得地精语而且学过小提琴和牧师魔法的步兵吗,虽然档案里查不到他的名字,但是我记得很清楚就是他。他居然知道望梅止渴这个典故!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啊。

我急切的问:“什么成语,快说。”那个步兵却说:“无中生有。”

我想,此时余伯牙摔琴是用来砸“知音”的。
是男人就帅了!
洛丹沦
15年3月20日

  无名步兵雇佣来那些人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

  如果大家不知道谁把船凿沉的话,所有人都会陷入无尽的恐惧之中,不死族如果发现军队出现混乱的话就会趁虚而入,到那时后果不堪设想。

  我对那些雇佣兵说了这些事情,并告诉他们如果愿意被士兵们杀死泄恨的话,你们每个人的家庭或族人将会得到1万枚金币,而且......我尝试着尽可能多的说出条件让他们答应,哪怕是一线希望。

  可情况太出乎我的意料,他们统统都答应了。树魔战士说那个无名步兵是他的恩人,他愿意为他去死。石头人和狗头人说,愿意跟着他们的树魔大哥一起死。

  他们的话反而让我不知所措。我对那个食人魔说,“你可以不必送死啊,我可以让你逃走。”那食人魔哭着说:“我不能走,大哥是我唯一的朋友。”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食人魔哭,那是我根本不能理解的。

  我很感动,如果我能有这么一些够义气的朋友该多好,真的很羡慕那个步兵,如果我是他该多好.....

  我知道他会恨我的,但是没必要了。罗兰给我的药派上用场了,喝了拿酒他就暂时性的说不出话来。我知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朋友死去很痛苦,但是如果大家一起死的话会更痛苦。
是男人就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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