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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魔兽恶搞文学:人类步兵日记(连载)

4月6日

  昨天晚上真是巧。我误打误撞进了法师议会厅了。那里面都是艾泽拉斯最有名的大法师了。里面那叫一个庄重!唱歌的跳舞的磕药的打麻将的到处都是。在角落里,我看到安东尼队长乌瑟尔和一个漂亮的女人坐在一起。都是熟人我打了个招呼就过去了。乌瑟尔穿着花格衬衫和牛仔裤嘴里叼着雪茄,谁敢说他是个圣骑士?安东尼队长穿着黑西服打着领带,有点当年在大法师学院当教授的样子。不过这二位都留着大胡子实在另人不解。他们旁边的女郎穿着妖艳的晚礼服。我说:“安东尼队长好久不见,叫的小姐比以前漂亮多了。”

  说完这话我就感觉不对,安东尼和乌瑟尔用关怀和惋惜的眼神看着我。

  那女的大叫一声“你说谁是小姐。”然后扑过来就挠我的脸。那女人就像从燃烧军团来的恶魔一样,打我这样的步兵基本不给还手的机会。致使当场我就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乌瑟尔躺在床边握着我的手老泪横流地告诉我:“孩子,没事吧。”

  我看着天花板说:“发生了什么事?”

  “大事!你说错话了。”

  “我说什么了。”

  那女人坐在沙发上恶狠狠地瞪着我,我一下子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安东尼坐在她旁低眉顺眼边劝着她,装得跟老孙子似的。

  安东尼告诉我,她不是什么小姐,她是高等精灵王国奎尔塞拉斯的游侠领袖,银月城城主:西尔瓦那斯•风行者。

  领袖?城主?远看像小姐,近看像泼妇,怎么看也不像是大官啊。

  我说:“对不起,西尔瓦那斯小姐。”

  她突然瞪我一眼,我急忙补充到:“哦,不,是西尔瓦那斯女士。”

  不知道乌瑟尔是缓解气氛还是牌瘾大发,他说:“咱们刚才三缺一好半天了,咱几个打麻将吧。”

  于是我委屈地和他们们打了一晚上麻将。把仅有的10个金币都输进去了。在那些成天没事做的家伙面前,我玩什么都菜。

  安东尼和乌瑟尔也没拿我当外人,当着我的面和西尔瓦那斯说着这几天的作战计划。乌瑟尔说当前局势危急不能援助银月城,如果想击败阿尔塞斯还得靠她自己。我心想局势危急你还在这打麻将。西尔瓦那斯说如果阿尔塞斯占领银月城的太阳之井,那么可怕的克尔苏加德就要复活了。

  安东尼玩得很投入,而西尔瓦那斯是真的有事要说:

  “我是来向达拉然求援的。”

  “红中”安东尼没抬头看她,只顾打着自己的牌。

  “阿尔塞斯已经银月城门口集结!”

  “发财。”

  “你应该知道他们带着克尔苏加德的灵魂去干什么。只要他们得到太阳之井,克尔苏加德就可以复活。”

  “白脸。”

  “糟老头,我看是你希望你老同学复活吧。”

  安东尼抬起头像是被说动了“我从来没拿他当过同学。”说完继续打他的麻将。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

  “八圈儿了,怎么还不开胡啊。”

  西尔瓦那斯被这种怠慢惹恼了:“我让你胡,都去死吧!”

  她两只手猛地一掀,麻将桌作了个360度空翻,麻将牌呼啦啦地洒了一地。乌瑟尔和安东尼傻傻地看着他,不敢说话。这让我想起当年在一个没交保护费的赌场里玩牌时的事了。

  西尔瓦那斯拎起小皮包夺门而出。风铃被撞得叮当乱响。乌瑟尔吓得把没抽完的雪茄戳在安东尼的手上。安东尼摸摸小手,5秒后才大声叫烫。

  我说:“她怎么这么泼妇啊!”话说完,他们俩急忙捂住我的嘴,看了看四周没动静才松开。

  乌瑟尔送我回家。在路上他谈起前两天在洛丹沦抵抗亡灵的事。我说: “乌瑟尔你有信心收复洛丹沦吗?”

  “阿尔塞斯是我的徒弟,他的一切都是我教的。我能给他也能收回。”

  “你跟徒弟如果正面交锋,你会手下留情的吧。”

  “其实.....这个.....哎”

  “有些东西给了就收回不来了。”

  “相信我!我不会手软的。”
是男人就帅了!
4月7日

  犹豫了好久,我还是走到了琳达家门口。

  我敲了敲门,说:“琳达在吗?”

  “我不在,我不在。”

  “琳达那你知道你自己去哪了吗?”

  “应该是门口的咖啡店。”

  “我去看了。你不在呀。”

  “再找找。”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那天我做的的确很过分。我得向她道歉。

  “琳达,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里面没人说话,难道她不原谅我!

  “啊~~~~~啊~~~~救命啊。”

  听到琳达尖叫,一定出事了!我二话没说撞开门就进去了。我慌乱地喊着:“琳达!琳达。”

  琳达好可怜,她一个人蜷缩在一个角落,对着地上的一本书说:“别....别杀我。”

  我拣起那本书一看,啊~是《午夜凶铃》。曾经吓哭无数小孩的KB小说。我说:“天哪,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居然让KB小说吓成这样。”

  她捂着脸,蜷着腿颤抖地对我说:“快把书扔得远点。”我一下子把书远远地扔到她身上。

  “啊~~~嗷~~~咦~~~ 我完啦。”

  我说:“琳达你别看这种KB书,对自己没好处的。”

  琳达茫然地看着我说:“那我应该看什么书?这个多刺激啊。”说完刺激二字,我发现她跟什么事没发生过似的。原来是她自己吓唬自己。

  我说:“我们要看对自己有益处的书。 比如说乌瑟尔打仗时都不忘看的书《亲热天堂》,每翻一页他都笑容满面的~对健康啊。”

  琳达很虔诚地仰视着我,还不时地点头。我又说:“还记得乌瑟尔每次用圣光时翻开的书吗?那就是《亲热天堂》,可见那是一本多么感人多么圣洁的书啊。”

  她说:“不行。我这个人多愁善感,看菜谱都哭。”

  我说:“那就很可惜了。”

  我请她到肯德基吃午饭。她只是顾着吃狼吞虎咽的,因为听说这几天她把自己闷在家制造KB气氛制造得饭都吃不下去了。

  我说:“琳达你还生我的气吗?”她说:“没关系,都忘了。”

  “忘什么了?”

  “我忘了你说我烦的事了,也忘了你把我扔到马路上的事了。”

  “你还能说得更详细一些吗?”

  琳达突然抬起头,眨了眨眼:“恩?”

  她意识到错误急忙装傻纠正,虽然装不装都一样。因为从她的表情上我怎么看,都像真的忘了一样。

  肯德基上校原来是白银之手骑士团的圣骑士,由于他二十年前在和兽人的战役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部队由于吃饭太慢而全军覆没。当时,那些自称绅士的骑士们宁可被杀也决不狼吞虎咽地吃饭。兽人都冲到大本营里了,他们竟一边挨砍一边吃饭,还高呼即使是上帝也不能打乱他们进餐的样子。最后只有吃饭不拘小节的肯德基上校活了下来。同胞的死使他受到了严重打击,他回到达拉然决心要发明一种快餐来改变人类吃饭慢的习惯。
是男人就帅了!
4月8日

  没有兽人强壮的身躯作先锋,就没有巨魔帝国的今天。名为巨魔,实际上是身材和人类差不多长得像青蛙的生物,他们敏锐凶狠擅长标枪和巫术,但是对近身肉搏一窍不通。巨魔帝国为了摆脱军事上对兽人的依赖,走访整个艾泽拉斯来发展自己的近战兵种。今天巨魔部队的首领邀请我们达拉然的步兵精英去探讨近战的学问。还请我们吃了从没吃过的东西。

  宴席第一道菜红烧雷霆蜥蜴,我没听劝告用了金属刀叉,差点把我电死。第二道菜是清蒸三头海蛇,吃进肚子里刚消化就变成三个小的,三个小的又变成九个更小的,差点没把我撑死。第三道菜油炸花岗岩傀儡,我索性不吃了,因为刚刚有个巨魔把大牙隔掉了。

  我们在巨魔的部落里表演着徒手搏击和盾牌格挡标枪,他们看得目瞪口呆。演习的时候,我们步兵队扛着盾牌靠近他们,然后把他们当做小青蛙一样地按在地上任他们蹬腿。首领向我们询问秘诀,我就把所有的搏击技巧教给了他。他问我我的老师是谁,我告诉他我的剑术导师叫波特你们兽人部落的都应该认识。首领听完吓得坐到了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的老师波特是个相当厉害的骑士。曾经在和兽人的一场战斗中用铁剑杀死二十三个兽人步兵,人称剑二十三。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武双全,两袖清风,英俊潇洒,义字当头。有一次波特率领着我们埋伏在兽人基地的旁边。我们静静地等待着机会,一群嗜血如命兽人在谈论着什么,然后突然疯狂放肆地笑起来,那邪恶的笑声吓得我一身冷汗。而波特此时却下令出击,虽然我们很害怕但还是相信波特,因为都知道他是个理智的将军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骑上战马带着我们冲进兽人的大本营,被我们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兽人们慌乱得连武器都来不及拿,更别提队型了,稍微清醒的巨魔们也只能落荒而逃。就这样我们一鼓作气把兽人基地铲平了。我们问波特为什么选择这个时机杀进去呢?波特说:“知道刚才那些兽人为什么笑吗?因为他们在谈论女人。兽人的习惯只有在完全放松的情况下才可以谈及这些,想必是认为我们走远了。”波特的智慧和勇猛让我们折服。他除了怕老婆,没什么缺点。
是男人就帅了!
4月9日

  今天巨魔的首领请我们几个步兵喝茶。说是什么“茶道”,我也不懂,就当是饮料喝吧。首领到算客气,亲自给我们沏茶还一人一杯地给我们送了过来。我们盘着腿闭着眼,左手端茶右手扶杯,一股暖意迎面而来。首领说:“让我们如火如茶吧!”我噗嗤一下把喝到嘴里的茶全吐了出来,他这句毫无文化底蕴的话严重破坏了我品茶的兴致。这个时候,周围的步兵出现异状,有的流鼻血,有的昏了过去,有的狂躁不安。我意识到事情不妙,喊到“茶里有毒!”

  “哈哈哈哈哈。”首领一串猥琐的笑声。

  “你...你就是传说中的...”

  “没错,我就是传说中人称‘茶毒生灵’的巨魔巫师沃金。”

  “你对我的族人下了什么毒,快给他们解了。”

  “此毒茶由人参,枸杞,莲子,燕窝,天山雪莲等毒药通过上百名大师级巫医精心配制。我们曾经靠它发动政变推翻了巨魔族的邪恶统治者,此毒根本无药可解。”

  “我想......”

  “你想什么也没用!我们为了民族的自由千心万苦寻找解决近身肉搏的方法。而你们这些狡诈的人类却敷衍我们,根本不教我们近战的精髓,让我们这些天资聪慧的巨魔们学一些花拳绣腿。太可恶了。”

  “我把所有的剑术和盾牌技巧都教你们了,毫无保留!我不过我更想对你说......”

  “住口!你以为你没中毒就就能活下来吗,外面全是我的人!”

  我拿起茶杯就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他惊愕的脸说:“我想说,这玩意对我们人类来说是大补。”

  “你...你给我等着。”沃金这个佝偻哈巴腿,一扭一扭地从屋子后门走了出去。他走后,后门掉下个大石板。接着小屋子的地板传来不用趴下也能听到的脚步声。想必是我们被包围了。

  步兵们清醒后,精神百倍,活力无限。拿起盾牌和剑从正门冲了出去。我们刚走出屋子,就被沃金率领的一队巨魔猎头者挡住了。看来无路可逃只有放手一搏了。我对沃金说:“兄弟们,好好地给你们上一节课近战课吧。冲啊!”我带着其他步兵们扛起盾牌向前推进。沃金一声令下,无数标枪从空中飞来,重重地砸在盾牌上。步兵们喊着:“不要后退,相信盾牌。”我们走到离他们一半的距离时,每个人的盾上已经插满了标枪。而且在巨魔狂暴的轮番攻击下不停地有步兵倒下,然而又有不停地有步兵冲上来。我感觉时机成熟后拔起盾牌上的标枪扔了扔向沃金,标枪正好扎在他的脚上,他一下子摔倒了。猎头者进在咫尺,步兵们放下盾牌向巨魔们冲了过去。巨魔惊慌失措地向后撤,居然没有人去救沃金丢下。只看得沃金拖着受伤的脚爬起来再次摔倒。我用剑指着沃金的脖子对那些逃跑的巨魔说:“放下武器。”巨魔们面面相觑。

  哗啦,武器全放在地上。我急了:“傻子!谁让你们放下武器了。”步兵又把武器拿了起来。

  我们就这样要挟着沃金安全地回家。

  临走前我对沃金说:“如果你硬要我说近战的秘诀是什么的话。我只能告诉你,那就是勇气。”

  我们把沃金放了,他哭着目送我们安全返回回家。
是男人就帅了!
4月10日

  苍白冰冷的霜之哀伤对着国王。阿尔塞斯颤抖着,用着最后的遗志对抗着巫妖王。放下剑!放下剑!觉不能被巫妖王控制!

  我要去阻止他,只有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我能改变一切。
  
  突然,眼前出现一个无底洞。有个无限深的底下工厂,千万层的车间灯火通明,迎面而来眩目的光。一眼望去深不见底,四面八方的线条汇成了一个点。皇宫的墙壁开始融化。大理石墙壁化成了泥,彩色花纹玻璃化成了水。周围的人嘲笑我,说我是4月1日最愚蠢的人。说我是个懦夫。我不是懦夫,我是最杰出的步兵,保护别人而生的步兵。我拔起剑跃向阿尔塞斯。风从我的衣袖间穿过,脚下的万丈深渊让我觉得剑很重。眼前的悲剧即将发生。我似乎忘了什么!

  “小子,起床了。”朦胧的眼第一看到的竟然是乌瑟尔。身穿花格衬衫,嘴叼着雪茄,眯着眼睛很颓废的样子。我向他讲述了我的梦。他告诉我“不要太自责。”边说边换衣服, “我带你出去转转吧。”

  我说:“在梦里我感觉忘了些什么。”

  “忘记了恐惧吗?那证明你变得勇敢了。”

  “不。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像是我的一部分。”

  乌瑟尔把我的盾牌拿了过来。盾上人类联盟的图案很有光泽。那图案是一个盾牌后面插着两把剑和一把象征正义的圣锤,往常在熟悉不过的图案。今天我才理解它的涵义。我们守护的是正义是和平,而不是怒火和仇恨。

  “我懂了。”

  “那就好,先保护好自己吧。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使命。”

  “你为什么穿旗袍?”

  高叉旗袍里露着休闲大裤衩,乌瑟尔看到自己穿错衣服脸都红了。“这...这是我老婆的衣服。”他边说边脱,紧张雪茄掉在手上。“啊~~~~~~~烫死我了。”他一激动,旗袍顺着开叉的地方裂开,这样更像个骑士。

  乌瑟尔说的使命其实是要我们保护克尔苏加德的骨灰。因为,王子回来了。
是男人就帅了!
4月11日

  国王的骨灰在离洛丹沦不远的地方。有白银之手骑士团重兵把守,而且洛丹沦的抵抗组织让阿尔塞斯忙得焦头烂额,所以目前来说很安全。听说银月城受到攻击,不得不让大家联想到阿尔塞斯的企图,用国王的骨灰和银月城的太阳之井复活克尔苏加德。世上唯一能阻止阿尔塞斯的人只有他师父---光明使者乌瑟尔。如果他们俩交手,乌瑟尔一定能让阿尔塞斯把所学的东西都吐出来。

  乌瑟尔的实力全人类有目共睹,他创立的白银之手骑士团名镇四海,其中杰出的成员层出不穷。有的出名,有的战死,有的甚至出了烂得没人看的自传,有的跑到亡灵的金矿当研究僧。我的师父波特虽然不是白银之手的,但那是因为懒得写入团申请书,要不然现在他一定是个团支部书记。

  乌瑟尔很懒胡子二十年没刮,波特是个很勤劳的人他老婆的家务活都让他干。乌瑟尔很勤劳常常通宵玩麻将,波特很懒缴获来的东西从来不上缴。乌瑟尔力大无穷爱用锤子锤背,武功高强的波特爱用剑刷牙。

  如果波特从塞拉摩回来,看到今天的洛丹沦和已经成为灰烬的国王会一定会很难过。
是男人就帅了!
4月12日

  听说包子已经身在前线抵抗。不久我们又会见面了。

  今天我和琳达在阿泽家玩,阿泽说请我喝茶。我突然想起那个“茶毒生灵”的脸,差点把肠子吐了出来。可恶的阿泽和琳达切磋魔法。我根本插不了嘴。他们先是折磨一块闹表,琳达用缓慢术让表走得慢,阿泽再用驱散魔法把缓慢术驱散,再用心灵之火让表走的快。琳达用尽吃奶的力气把这个表变成了脸上有表针的绵羊,阿泽伤心地对他的闹表使用着治愈术。他们.....我忍不了了,我说:“看我用一个战士的方法解决它吧!”我一剑就把闹表劈了。那姿势别提多么帅气。记得上次和物业打架时,用木棍子施展这个动作周围的大妈纷纷喝彩。可是,琳达和阿泽的表情也僵在那里,就像表停了他们也停了一样。

  我们发现,琳达和其他的女巫不太一样,她会很多很多魔法,甚至在我法师学院里全班考试全挂的那个魔法她都会。她说这些是罗兰奶奶教她的。莫非罗兰奶奶真的有两把刷子?听到这些,阿泽吵着要去见罗兰,说是要拜她为师。我说得了吧,再把炼成拖把你对得起你列祖列宗吗。琳达生气了:“不许说我奶奶坏话。”然后拉着阿泽跑了出去,我是一路小跑跟到了她家。罗兰奶奶穿着个大黑斗篷守着个冒热气的锅坐着,看见我还是那一脸邪恶的怪笑露出两颗大金牙。我靠在前边把头撇过去不理这个怪人,反正我是追着琳达来的。阿泽却是很兴奋,又打招呼又问好的,吵着要奶奶教他法术,奶奶无奈就教了他魔法版的男子防身术,练了一会就疼得跑了乱叫。

  阿泽决定今天晚上留在琳达家跟她奶奶学法术。不行,我得跟着他,不能让阿泽碰琳达的小手。
是男人就帅了!
4月13日

  昨晚,我头上顶着小树苗跟踪罗兰奶奶和阿泽他们俩,一直跟到了达拉然外面。然后他们在山洞口切切私语,看起来好神秘。我举着小树苗靠近他们,想听他们说什么。阿泽说:“奶奶您要教我什么魔法?”罗兰的脸变得阴森KB起来:“关于这个魔法.....”阿泽很期待地望着罗兰奶奶的口型,然后罗兰说:“我也没想好。”

  听到这里我差点摔倒。阿泽说:“什么动静?”罗兰奶奶看看四周说:“难道有人跟踪?”我说:“不必大惊小怪,是一只野兔而已。”

  “哦,原来如此。”说完他们就打算进山洞,不过突然又停下来,面面相觑说:“刚~才~是~谁~在~说~话~”

  于是我很尴尬走出来。罗兰奶奶说:“其实你来的正好,早晚都会让你来看看的。”

  山洞里有个打铁门还有几个地精守着。罗兰奶奶出示了证件似的小卡片,地精就打开了大门。走廊里很亮,墙壁地板每一寸都是钢铁铸造的。每走到一件屋子,那层层叠叠的钢板和冒着蒸汽管道做成的门都会自动地为我们打开。直到走进了有生以来最让我不可思议的地方。

  你相信梦中所在的怪地方会出现在现实中吗?我掐了一下自己,没错的。眼前的一切就是前几天梦见阿尔塞斯杀国王的时候,脚下的无底洞制造工厂。罗兰奶奶说:“想必你也梦到了。这就是地精的制造总部。”我们承着电梯顺着“无底洞”的墙壁下降,眼前的工厂就像是个钢铁做的一个无限延伸的房子。根本数不过来有多少层,一层有多少间,因为我看不到头。那里依然是灯火通明,不时传来敲击钢铁的声音。这个工厂里大多都是地精,也有一些矮人很人类。每个房间有几个兽人在搬金属材料,看上去只是干一些体力活。我问罗兰:“这真是地精的总部吗?”罗兰说:“具体的说,这是中立国的地下城堡。自从地精宣布永久性中立以后成立的一个国家。”阿泽问:“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罗兰奶奶不说话。电梯往下降着,背景是一层层上升的工厂车间,齿轮转动和金属碰撞发出的声音很有节奏。不知道哪一层,我们终于停下来了。那一层和其他地方不样。地方很大。可以和牛头人抗衡的机器傀儡整齐地陈列在眼前,一眼望不到头。枪械,弹药,火药到处都是。我说:“这就是中立国?怎么比铁炉堡的武器还多。”罗兰说:“为了和平更要有军事准备。”阿泽说:  “你到底是谁?”

  “我是这里唯一的人类炼金术士,地精帝国的化学制造部长。”天哪,琳达的奶奶居然是个大人物。此时琳达的形象在我脑中也突然高大起来。
我说:“是你让我梦见这的?”

  她笑而不答。周围的陌生又是让我一阵头晕。

  阿泽说:“我就知道你不是小人物,我想你能劝劝国王帮住咱们收复洛丹沦吧。”

  “我是不会帮你们去打仗的。”

  我说:“不要说‘你们’,你是人类不是地精。”

  “这中立国,不是你们的人类联盟。”

  “你应该站在正义的一方,出兵帮助我们。”

  “正义在哪?只要是战争就会不停的有人死去。”

  “如果地精王国发动战争的话,想必是席卷天下。”

  罗兰摇摇头说:“其实你们都有自己的梦想,想在和平的世界里干一翻事业。而在战争的摧残下你们又不得不当兵。”

  我说:“我想当音乐家。”阿泽说:“牧师本来也不是打仗的。”

  她说:“那就来我们中立国吧。我会给你们安排个好职位的。”

  我和阿泽都摇了摇头,不是不喜欢这里。而且我们不能放弃的东西太多了。即使是理想,也是基于洛丹沦基于全人类的。我告诉她:“我是不会放弃洛丹沦的。”阿泽也点了点头。

  罗兰突然流下眼泪,那一刻让我想起了妈妈。我从军后第一次回南方的老家,妈妈看到我身上的刀疤哭了一个晚上。烛火,泪光,妈妈仿佛是在昨天一样。

  “想不到你们琳达说的一模一样。”罗兰奶奶擦了擦眼泪说。“我真希望琳达不那么固执。”

  阿泽立刻说到:“我一定不会让她再去打仗的!战争由我们这些男人终结吧。”琳达她又不是你女朋友你抢什么话啊,当然也不能说是我的。我说:“我会保护她的。”罗兰说:“不。我是希望你们能劝她到我这里来。她来的话就是公主,而不是见习女巫!”

  我说:“她既然希望继续当女巫,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罗兰很生气:“你别说风凉话了。你知道她在战场上是什么样子的吗?根本不珍惜生命。”

  我说:“那个样子叫勇敢!”

  “你妈妈也不希望看到你所谓‘勇敢’的样子吧。”

  罗兰说到了我的要害,我突然想起那年夏天和精灵的战斗,医疗队从死人堆里把我挖出来,医院里,年过五十的妈妈守在病床日夜不休。想起那年因为担心我生死头发变得比阿尔塞斯还要白的样子,就是一阵揪心。

  但是,我还是继续做了步兵。

  “你认为我就保护不了她吗?”

  “年轻人,决心是没有用的......”

  她说完,头开始变得眩晕,周围的一切开始融化。傀儡,枪械,de-tona-tor,罗兰,阿泽,统统变成了多彩的液体。

  我醒来,觉得还是梦即使再醒一次也是一样的。今天去琳达家,罗兰奶奶依旧是对着我傻笑,还给我吃难吃的怪菜。
是男人就帅了!
4月14日

  今天是出发的日子。乌瑟尔套上了盔甲穿上了战靴,带上了头环束起了头发,颓废气息一扫而空。他的锤子方方正正的,比一般圣骑士的大得多,而且是实心的铁块。现在世风日下啊,其他的圣骑士不拿充气锤子就不错了,有的时候空心的铁锤都抡不起来。“这次去。我要清理门户了。”乌瑟尔吐掉抽完的雪茄,踩了踩.抬头望着远方。

  听说乌瑟尔从小就很照顾阿尔塞斯。从王子生下来那天开始,乌瑟尔就是他的老师了。教他剑术,教他魔法,甚至战略,十几年下来有些地方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他们有的时候也很放纵。记得老国王死前那个晚上跟我说,“乌瑟尔这个家伙教我儿子抽雪茄,还常常带他出皇宫疯玩一整天才回家。”他还告诉我:“阿尔塞斯小时侯喜欢上了海军上将的女儿吉安娜,乌瑟尔就背着我带着他远渡无尽之海找吉安娜幽会。”后来听说老国王怒了,扣了乌瑟尔好多好多钱,因为这个乌瑟尔回家以后天天挨老婆骂。阿尔塞斯很心疼他,于是把自己存钱的小猪砸碎,把那些属于王子那高额的零花钱都塞到乌瑟尔的口袋里。告诉乌瑟尔:“回家跟阿姨说,那是你的奖金。”

  那天,我问乌瑟尔:“跟徒弟如果正面交锋的话,你会手下留情的吧。”  问完后我感觉他突然苍老了很多,脸上有无数被岁月割伤的痕迹。他的为人出了名的正义,他为了国家可以牺牲一切,大义灭亲他绝对做出来。可是,那样一定很痛苦。

  行军的路上,看着琳达和阿泽谈论魔法时有说有笑,此时我又觉得乌瑟尔的痛苦按理说应该不算什么了。
是男人就帅了!
4月15日

  休息的时候,我发现琳达脸上的豆豆少了很多。听说是阿结合了罗兰奶奶的法术研究出的一种新治愈术把豆豆祛掉的。我说:“我来帮你把豆豆治好吧。”琳达说:“你以前是开美容院的?”

  我说:“不是。我是想说用魔法能办到的,我用剑也可以办到。”“嗷~嗷~救命呀。”琳达捂着脸跑开了。这时阿泽拦住了她,握着她的手问:“琳达你怎么了。”

  我TMD就愀然了,琳达的小白手也是你碰的!!我说:“她怎么样你管得着吗?”阿泽说:“你答应过要保护琳达,为什么要欺负她呢?”

  “哈,我什么时候答应了?”突然想到梦里的确答应了,而且心中告诉自己一万变要保护琳达,但是我从来没说过啊。

  琳达说:“阿泽哥哥,我只是开个玩笑嘛,没事的。”

  发展的倒挺快,都认哥哥了。难道说阿泽没看出来我对琳达有意思吗?难道说朋友妻不客气?

  我躲在一边擦着盾牌,看着盾牌上人类联盟标志的标志闪闪发光,大盾牌上有个小盾牌,真有趣,哈哈,有趣个屁!我这里写日记那边还再吵。阿泽就不会换个人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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