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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魔兽恶搞文学:人类步兵日记(连载)

3月26日

  来尔不往非礼也,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两军之间没有来往的话就不时地非礼一下。我们拆毁了不死族的金矿,不死族又来拆我们的金矿。龌龊矿山就像是一袋钱币,矿工像老鼠一样从里面陆续地“偷”出金子放到城堡里。不过旁边的城堡倒是挺壮观。城楼上的钟无规则的乱转,城下的农民不分昼夜的采矿。就在这样简陋的矿场,不死族还真好意思!还真拉得下脸来,用一队石象鬼把可怜的农民全杀了。石象鬼是空中飞的亡灵蝙蝠,可以轻易的咬死空中的任何兵种,对地可以发射邪恶的声波,一队石象鬼在一起足以在瞬间把一个矿场的农民杀光。等我们赶到,城堡民房着着大火,农民歪歪斜斜死一地。正在造的建筑都毁了,损失惨重。

  咦?这么好看的塑像,哪里来的。像是中世纪神话里吸血鬼变的蝙蝠,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石象鬼的石象形态吧。这么伟大的艺术品应该好好珍惜。老国王曾经说:“艺术是永恒的。”我很赞同他的观点,我给这个石象鬼倒了10公斤的水泥。太阳刺眼天气很热,石象鬼终于成了永恒的艺术。烂烂得凝固在水泥流下的那一刻。

  我回到兵营里问朋友们这个艺术品叫什么名字好呢?琳达说这叫“水泥的新式用法。”新认识的步兵小呆说这叫 “熔化的蝙蝠”包子这个不知风韵的家伙竟然说我的艺术品太难看,说它叫“垃圾玩意,去死吧”而且还把它砸碎了。阿泽说我的艺术品很有内涵,坚硬的外表下竟然还有骨头,砸碎了才发现这伟大创意。说这叫“内在美”。阿尔塞斯看了这一地碎骨头和碎水泥疙瘩说:“这个艺术品就叫一个字:‘冤’。”看来他说对了。
是男人就帅了!
3月27日

  今天发生了好多有趣的事,现在的我在兽人部落你接受热情的款待呢^_^

  这些事说来话长。人类联盟的农民不接上次的受教训,又砍错树了。他们在金矿看到一个张牙舞爪的怪树,一张标准的国际脸。面无人色,两眼无神,口无遮拦,耳鼻喉可憎。尤其是那双爪子在空中狂妄地舞动着,跟某大仙做法似的,看着让人不爽。人类农民凭借着数十年的砍树经验把那棵怪树砍成建设祖国的木材并且夺取了金矿。当然,暗夜精灵们忍无可忍 对我们发动了战争。我们也听说因为兽人的苦工误在月井里洗澡,暗夜精灵同时向他们发动了战争。

  因为这个暗夜精灵的奎尔塞拉出版社出版一本书《建筑物怪了一点儿,有错吗》里面写得很感人,记得里面说一个树人忍受不了其他种族的无知而愤怒纵身火海,旁边吃考肉的人纷纷站起来向那个树人雷锋敬礼。

  树人的遗书上写到:
  1.我口袋里有两块钱,麻烦拿出来给我弟弟买串糖葫芦,要糖多的那串。
  2.我的车没有锁,让我哥哥骑回家,别再撞树了。
  3.让我孩子不要跟白痴德鲁伊参加篝火晚会。
  4.我遗产全部捐给失学儿童,把我的遗体捐献给煤炭厂。  
  5.另外,都给我听着,我TM不叫植物人。

  说起今天的战斗,那真是精彩而有趣。琳达的化羊术用的炉火纯青,面前第一个冲过来的女猎手刚要扔出飞镖就被变成了可爱的小绵羊。琳达不管它可爱不可爱,刨个坑就把它埋了。上半身人形的小鹿跟了上来,试图寻找那个遇难的女猎手,这可是暗夜精灵中驱散魔法效果的高手啊!那小鹿看得愣了一下,只见琳达歪着脖子在埋着小绵羊的土堆上边跳边踩,嘴里喊着:“这里没有小绵羊,这里没有女猎手.....”看到她那傻样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挖出绵羊,抓着羊腿拎起来就往河里扔。尽管小鹿不是傻子,对空中的小羊释放了驱散魔法,但是变回来女猎手还是掉进河里被水冲走。

  暗夜精灵的男人们来了,那是些可以变成动物的德鲁伊。利爪德鲁伊变成了皮糙肉厚的熊。空中飞来的乌鸦变成了猛禽德鲁伊。熊冲着最怕近战的包子走了过去。猛禽德鲁伊释放的梦幻之火在包子身上无形地燃烧,那熊扑上去一下子就把他身上的盔甲撕碎了。琳达用缓慢术和包子边退边打。我刚要前去帮忙,猛禽德鲁伊双手横举法仗,我瞬间就被不知哪来的旋风吹上了天,头好晕啊天旋地转的什么都看不清了。阿泽凭借多年的实战经验,对那个魔法旋风释放了“驱散”。风停了,天晴了,我蒙了。我在空中悬了一会,随即朝着那可怕的熊那边坠落。恍惚中我听到party和人民在召唤我,我勇敢地举起了剑,随着惯性的旋转和高空落下的冲击力,我义无返顾地砍了下去。我清楚得看到熊那难以置信的表情,回想起来那脸仿佛成在日记的背景一样在我眼前浮现。

  那熊竟被我一刀砍死了。竟然被我在空中悟出的“扶摇直上三千里,飞流直下转头杀”砍成两半,而且由于熊的肥肉给我减少不少的冲击力,我才得以安全着陆。猛禽德鲁伊知道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使劲勒紧裤腰带剖腹自杀。力道还真不错,还真把自己勒给死了。那力道用在打我没准能把我打死。他倒在地上,细细的腰像个沙漏,象征着时间的流逝。

  过了一会,上半身人形四跳腿走路的丛林守护者塞纳留斯来了,对我们说:“你们这群不懂和大自然相处的低等生物。”

  “去死吧人头马。”

  包子的火枪手暴头奥义可不是脑着玩的,一招天外流星挥泪大甩狙正中塞纳留斯脑门,应声倒地。塞纳留斯凭借从山头张半仙学来的半仙护体奇迹般地站了起来。这样的怪物怎么打啊~跑吧!我们跑着,塞纳留斯紧追不放,我被莫名其妙的树根缠上了。他从树林里召唤了许多树人,把路都堵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黑影闪过,一个兽族武士一招就把塞纳留斯砍翻再地。塞纳留斯的犄角顶到太阳穴,当场就昏迷了。那群树人见状抬起自己的老大连滚带爬跑了回去。

  到了兽人部落,他们热情地招待我们几个。那个砍翻塞纳留斯的武士叫格罗姆•地狱咆哮,是个相当有作为的兽族英雄。据他的解释,兽人们很痛恨这些暗夜精灵,因为暗夜精灵十分反对伐木,甚至称伐木为“屠杀森林”。没有木头怎么建设啊?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也不能一点儿资源也不让用吧。

  格罗姆说:“精灵以丛林守护者的名义缴获我们的木材,然后做成箭矢射向我们的兄弟。”

  “所以你下令让兽人在月井里洗澡?”

  “那个是误会。因为传说中在那里的夜晚能隐约看到女人的轮廓。”

  “那是暗夜精灵的影遁。”

  “精灵很漂亮呀。”

  “你们兽人没有女人吗?我怎么从来都看不到。”

  “女人当然有咯,我跟你讲......”

  谈起女人格罗姆开始眉飞色舞,口水四溅。从他脸上能确切地看到春天来了。他甚至High到一边用兽人语讲一边用地精语讲,嘴里像是不停地唱RAP就是唱多了舌头绕成死扣那种。弄得我一头雾水。

  晚上,他还教了我刚才砍翻塞纳留斯所用的招数。原来那招就是传说中的致命一击。是剑圣一族的绝杀,可以发挥物理攻击的最大威力。是完全可以让那些高傲的法师吓得不敢出来的招式。这招主要是考察眼力和智慧,如何才能招到破绽才是关键,力量是次要的。我学的不太像,但是还是掌握了点技巧。

  喝了一碗兽人做的汤,洒在日记上绿了吧唧的,真是难看。

  刚才,琳达拿手绢擦干净我的日记,我好开心。
是男人就帅了!
3月28日

  回想以前我和包子在铁炉堡孤儿院认识的。

  那是个大雪纷飞的夏天,人民鸡飞狗跳地迎接圣诞节。孩子们在雪地里放着烟花。穆拉丁装扮成圣诞老人的样子从我们身边经过。我们几个喊到“穆拉丁叔叔!”

  坐在雪橇上的穆拉丁看到我们几个孩子亲切地叫他,于是就给我们发糖吃。

  一个平时爱恶作剧爱吃包子的矮人把点着地鞭炮放在了拉雪橇的麋鹿身上。噼里啪啦~嗷嗷~啊~救命~ 雪橇载着穆拉丁一阵风一样地飞奔 不知去向了。听着假圣诞老人的惨叫,我们一起鼓掌,并对那个恶作剧的矮人脱帽致敬。终于找到了穆大叔,他矮矮的身子挂在树上,两只脚在空中乱蹬,那红帽子上毛茸茸的小球被树上滚落的积雪砸歪了,然后流进眼睛里,沾在大胡子上。无奈地喊着:“放我下来,我是圣诞老人。”

  其实,他那可爱的样子才是属于我们的圣诞礼物。

  我对那个恶作剧的矮人说:“嘿。你的幽默感很不错呀。”

  “呵呵,一般吧。我看到拿我当小P孩的大人,我就不爽。”

  “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包子吧。”

  “你呢。”

  “真正的勇士不需要名字。”

  “那叫你勇士吧。”

  “好啊。”

  从此,我们成了好朋友。可是他从来没叫过我勇士,总是是“恩”“啊”“喂”“过来”这样的叫我。

  穆拉丁是铁炉堡国王的亲弟弟,可他却从不摆架子并且很耐心地陪我们这些孩子玩耍。我到达拉然留学以后经常能梦见包子和穆拉丁这两个矮人。

  达拉然,号称艾泽拉斯三大市容流动红旗常驻城市。里面都是一些文雅的学者。你要是跟他们谈人生谈理想还行,若是谈起“性”他们个个脸红得要死。妈妈希望我能继承爸爸的遗志去参军,然而又怕我在战场中死去,所以让我在达拉然学习几年争取当个“军用”牧师。牧师学院里,我认识了阿泽。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绅士,是牧师学院成绩最好的一个,人长得也帅为人也稳重。好多女孩子都喜欢他,然而他惟独看中其中一个长得一般的女孩。他们玩的好象是叫什么柏拉图式的恋爱。总之是上学下课都在一起走,两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看着彼此。3年下来,在毕业的时候阿泽终于含着泪开口了:“我们,分手吧。”那女的也哭了。

  我想那女的一定想说“我以为....我们都是哑巴。原来你不是55555555。”

  我把我想的告诉阿泽,他差点和我翻脸呢。

  这三年来,我没有女朋友,我没学多少牧师的魔法。我背叛了妈妈加入了步兵队,可这不怨我。都是那些宣传部的人说步兵多么多么吃香,能进能退,能打能扛,工资不少,福利又好,退休还早。我上了贼船那个后悔呀,看着战友们一个个死去我真的很怕。

  阿泽离开达拉然前曾跟我说:“我最痛恨的就是战争,因为它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人们身上的皮肉被撕裂,流出鲜血,那些曾经对你有说有笑的人突然间就成了尸骨,永远的离开了你。而我想看到的是痛苦在我眼前消失,伤口在我眼前愈合,人们在我眼前从绝望中站起来。”他为了自己愿望做了牧师,胆小的他竟然选择了在前线为别人治疗。他的那些话对我触动很大,我想我也是这样的人,用剑和盾保护我眼前那些战友的生命比立下什么战功都重要。

  呵呵,现在不行了。我不是那个年纪了,杀人杀得我都已经麻木了。有时我不知道一场战斗怎么就赢了,甚至感觉不到胜利有什么好庆祝的,有一次被老大吉安娜授予我荣誉奖章,我一直看着她的胸部发呆,根本不知道自己立了什么功授了什么奖。记得有一次骑士队长加里瑟斯授予我骑士称号的时候,我单膝下跪,他用剑搭在我的肩膀上诵读着骑士的荣耀。我看到剑光,第一个反应就是拔剑对抗。我当场打飞他的剑,然后揪住他领子用剑指着他喉咙。他吓得不敢说话浑身是汗,喉咙里就像含了口水一样咕噜了一下。我那次不是有意的,只是打仗打得太累了条件反射而已。

  加里瑟斯当时气得脸通红,不但骑士没封给我,反而让我洗了一个礼拜马桶。

  直到后来我爱上了盾牌后,发现了我人生应该走的路。接下来的几年里,我再三地错过当骑士的机会。因为我只想当个步兵。

  妈妈,原谅我。
是男人就帅了!
3月29日

  “格罗姆,能不能帮帮我们人类。我们要被亡灵吞没了。”

  “抱歉......我的职责是守护这片森林。如果这些木材被那个半仙复活成树的话,我们兽人恐怕也要完了。”

  格罗姆就这样委婉地拒绝了我的请求。一个步兵怎么能要求一个兽人的英雄为他做事呢?虽然我早知道会这样拒绝我,但是听他这么说我还是感到失落。

  格罗姆对我说:“其实。我们也和你一样在同恶魔作战。我们一直在帮你们人类。”

  我知道他想说共同抵抗燃烧军团的侵略,忘记N年前兽人和人类的战争,我也大概能了解他想要表达的友好。可是种族和种族毕竟不一样,主要还得靠自己的努力。

  到了人类营地里,我打算转达格罗姆的意思。但是似乎大家忙不过来,根本没空听我的故事。整个基地都在着火,火光染红了天上的云!大地变得荒芜,到处是战火到处都是死人。我新结识的步兵成了我脚下的尸体。早已习惯身边的人离去的我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我看着远方亡灵基地的方向,诅咒着那些另人憎恨的怪物。

  阿尔塞斯打算拔出霜之哀伤!传说在这不远处有的神石上插着一把可以改变命运的剑-霜之哀伤,它有着无比强大的魔力。它只挑选适合它的主人。当这把剑找到了适合他的主人,那么它将会发挥毁灭一切的威力。
阿尔塞斯凭第六感认为剑的主人就是他。

  我想传达不传达格罗姆的话已经不重要,眼前能帮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是男人就帅了!
3月30日

  今天,穆拉丁死了。

  阿尔塞斯带着我们一路杀过来,终于走到了霜之哀伤的圣地。记得那个顽强守护着和我们打了整整一个小时,奄奄一息的他对我们说:“我守护的,并不是剑。而是....而是王子你啊。”阿尔塞斯刚走近霜之哀伤,穆拉丁从部队后面冲了上来。两个人同时抓住剑柄。

  “你要干什么!”阿尔塞斯怒视着穆拉丁。穆拉丁说:“我们还有机会。”

  “已经没有机会了。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们都得死。”

  “王子我求求你。”

  “住口!!!!”

  阿尔塞斯从石头中开始拔那把剑,穆拉丁用尽全力阻止。 阿尔塞斯不知道哪来的力量,穆拉丁居然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根本压不住那即将拔出的剑。眼看剑就要出来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种另人恐惧的黑色。阿尔塞斯脸上暴出一条条青筋,他大喊到:“穆拉丁闪开!”

  一切都来不及了。霜之哀伤让我感到彻头彻尾的寒冷。仿佛一切又回到了那个圣诞节,在那个永远是冬天的铁炉堡里有个和孩子一起玩的大叔。而他躺在了雪地里,成为霜之哀伤的牺牲品。阿尔塞斯捂住头,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死去的穆拉丁。

  王子下令让所有新兵回城,说是让骑士级别以上的战士和他去铲平亡灵基地。我说我受够了,我要回去!不想在跟你这个畜生并肩作战。阿尔塞斯背冲着我,没有回头,只是看见他头上飘着几缕白发。他说:“其实我也不想这样。”

  “传说那剑有魔性,穆拉丁才阻止你的。你竟然杀了他。”

  “大敌当前我别无选择。”

  “你这次是不是叫‘大义灭亲’,我这次不会猜错了。”

  “不.....不是的。”

  “哼,反正这里不需要步兵了,而我也没兴趣看你在这上演一人毁灭一个城市的传奇故事。”

  “那你走吧。”

  我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红日就在我面前沉入大海。

  阿尔塞斯在远处喊到:“你收到圣诞礼物了吗?”我回头看了看阿尔塞斯,他的白发在晚风的吹拂下飘动着,血红夕阳映照在他的轮廓显出王子独有的忧郁。霜之哀伤深陷沙滩,那是个凄凉的男人。孤独写在了剑上如寒爽一样映在王子苍白的面容上。

  船上,我看到了琳达。她抱着腿坐在甲板上,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甲板上东西很少,能看到的夜空很广阔,跟海相连着此起彼伏。琳达的眼睛是夜幕中的恒星,闪动着晶莹的泪光。我说你怎么了。她只是捂住嘴摇了摇头。我没再追问,因为我太累了。
是男人就帅了!
3月31日

  我醒来时竟坐在琳达的拖把上。拖把载着她和我在天上飞着。她今天似乎很高兴,笑着跟我地说:“坐女巫墩布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貌似昨天哭的不是她。我说“那你就放我下来。”我有点没睡醒,一激动差点栽下去,下面可是无尽之海啊。如果我栽下去的话,琳达这个呆子可能飞出几百公里才会发觉。恩~我闻了下海水的气息,看着周围的景色入了神。

  你知道吗,她比我想象中还笨。我们俩都栽下去了。她的脑袋扎到沙滩上半天才拔出来,弄得全身上下都是沙子。“对....对不起。我刚才困了。”沙子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两只大眼睛。真不忍心责备她,毕竟不是所有女巫都会骑拖把。这种巫术恐怕也只有罗兰奶奶这样的怪人才会。

  我们步行走到洛丹沦。城里钟声齐鸣,彩旗飘扬,大街小巷里传来振奋人心的欢呼声。周围市民纷纷向我们这第一批归来战士脱帽致敬。两行人为我们让开了一条路。那是条光明的路,通向国王所在的皇宫。多年不见卫兵还是那么贪玩。两个人下一盘局势一边倒的国际象棋。为了表示友好我用脚丫子使这盘棋一边倒了。一个卫兵拥抱我,另一个卫兵掐我脖子。哎,做事很难两全其美啊。

  我被授予洛丹沦第一步兵的称号。我不觉得有什么好高兴的。因为所有步兵的战功加起来还不如两三个蒸汽坦克驾驶员多呢。老国王安详地坐在王座上,用稳重而深沉的语气说:“孩子,你想要什么。”

  “我想......”

  “说吧。能满足你的尽量满足你。”

  我坚定地对他说:“我想知道战争什么时候结束。”

  我问完这句话,周围突然鸦雀无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注视着我。老国王身子稍稍向后靠了过去,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当时寂静得可怕,我仿佛听每个人的心跳,听到到大地在呼吸。

  当老国王再次睁开眼时,眼中透射出耀眼的光芒,刹那间万物复苏阳光普照,他说:“当王子归来之时,就是战争结束之日。”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向国王鼓掌致敬。有些人甚至激动得累流满面。我们,没有一个不希望战争结束的。

  虽然老国王这么说,但是我隐隐约约地感到那个和平的时代离我们仍然很遥远。
是男人就帅了!
4月1号

  “王子回来啦。”琳达在洛丹沦市中心的大街上欢呼着。人们纷纷举着日历对着琳达,然后一致地摇着头说:“No。”胸前日历都是翻到今天4月1号的,像个防止恶作剧的盾牌。真是的,愚人节越来越没意思了。

  “是真的,我从不说谎。”琳达握着小拳头强调着,语气很坚定。

  一个路人说:“刚刚我还听说世界之树被KB分子用地精飞艇撞塌了呢。”

  另一个人说:“我今天早晨吃了五个人送给我的带有牙膏的夹心饼干,我真淑过口了。”

  还有人说:“哦,王子回来啦。这我早说过了。你换一句吧。”

  琳达听他们的取笑很是生气。不过王子真的来了,就出现在那些质疑琳达的人的背后。胜利的呼声让他们哑口无言。人类的精锐大部队浩浩荡荡地走过来了,欢送的民众拥着归来的战士们在街上走着。洛丹沦市中心顿时热闹非凡。参观王子凯旋归来的人远远超过昨天迎接我们的时候。王子归来,意味着战争的结束,按照国王的诺言我们从今以后就应该开始过上和平,幸福的日子。

  听说阿尔塞斯在和亡灵的战斗中英勇无比。只身潜入对方,只凭一己之力就铲平了邪恶的黑暗城堡,杀死了那里的首领恐惧魔王。听说那时他用霜之哀伤打城堡简直就是在拆积木,每砍一下都改变一次建筑风格。从文艺复兴时期的歌德式砍到中世纪巴黎下水道。恐惧魔王看着这些变化吓得已经不想活了。天灾亡灵全军覆没。洛丹沦北部的荒芜之地已经被春风唤醒,再次开出美丽的花朵。

  阿尔塞斯到了宫殿,老国王连鞋都没穿好就去迎接,那样子让他从高高在上的国王变成了一个平凡的父亲。阿尔塞斯单膝跪地,把寒冷的霜之哀伤插在地上。等待国王的封赏。老国王走过去一把抱住了他。他激动的说:“儿子。你可回来了。”

  “恩......”

  老国王从桌子上拿来一个蛋糕,说:“来来,咱们庆祝一下。”说着,就把蛋糕扣到他儿子的脸上了。

  “哈哈哈...."王宫里所有人都在笑。除了我。这可能是老国王最不绅士的一次。也许他在家和儿子经常这样吧。阿尔塞斯从抹了一下脸上的蛋糕,轻轻地笑了笑似乎牵动了全身,颤抖的手从地上捡起那蛋糕。我们知道王子要回敬他一个满脸花,所以都不说话,注视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阿尔塞斯看上去像是在挣扎,然后蛋糕突然从他手中抖落。他踉跄地后退几步,发了疯一般双手捂着头痛苦地嘶叫着。而这一切在这个愚人节里大家都不以为然。霜之哀伤变得出奇寒冷甚至能让在十米外的我感觉到。老国王诧异地看着阿尔塞斯.....

  那个时候我应该冲上去,王子被霜之哀伤的魔性控制了,只有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有我能改变一切的。可是当时我怕了。那是我有生以来最胆怯的一次!我怕我还没有走到阿尔塞斯面前就会同穆拉丁一样被寒冰刺穿。我怕琳达看到我无意义的死去会难过一辈子。总之一切都太晚了。

  阿尔塞斯杀了国王。杀了那个昨天晚上还和我说 “我的儿子是多么另我骄傲” 的国王。

  其实,国王只不过是个平凡的父亲。

  霜之哀伤贯穿了他的胸口。老国王摊开手,上面全是自己的血。

  “孩子...你的幽默感呢。”国王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他一定很难过,一定很累了,在这最该死不瞑目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国王你可知道他已经不是你儿子了。

  阿尔塞斯转过身来的帽子从头上滑落,长长的白发垂了下来,脸苍白得不像人类,那眼神没有了往日的荣耀也没有了属于洛丹沦的正义。他举起剑说:“我要在这个废墟上建立起新的制度。”一切都完了。

  周围的人还以为这是国王为大家准备愚人节的特别节目,有些人甚至笑得砸地板。我真想对他们说:愚人节不是骗人节,而是愚蠢人的节日。而我说出来的只是:“大家节日快乐。”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畏惧霜之哀伤什么都做不了,那个时候只想找到琳达。当我把一切告诉了琳达,她哭着跟我说“那是他爸爸啊”。在这个世界上她是最相信我的,不管是不是愚人节。她曾说过她最怕无意义的死去,然而这样的事却在我们身边不停的发生着。凯旋归来的我们却只能放弃最美丽的城市去逃亡。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个英雄一样为国家为民族牺牲呢?历史上会怎样记载这些杀自己人和被自己人杀死的“勇士”呢?

  其实 琳达还是骗了大家,我们的王子再也回不来了。或者说是国王骗了大家,他承诺王子归来之时就是战争结束之日,而我们看到了什么。

  阿尔塞斯你一生未输过一场战斗,而你却在最后关头输给了自己,亲手葬送了属于自己的王国。可惜我也输了给了自己。如果当时我冲上去阻止,一切不会是现在这样。
是男人就帅了!
4月3日

  达拉然空气真新鲜,阳光也那么柔和。城市里建筑的每一寸都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和七年前在这里读魔法学的时候一样。没有纷争没有喧嚣。无论城外发生了什么,城里永远都是风平浪静的。达拉然像是一座在温室里盆景,盆景里的花草树木永远不知道自己是在一个牢笼里,永远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自由的空间。

  早上看到琳达穿着睡衣拿着小盆晃晃悠悠地从走着,眼看就可以到水池了洗漱了。左脚踩到右脚拖鞋上的小老虎头上,扑嗵一声摔倒在地上。我心想,笨死了不管她。等了一会她竟然趴在地上不起来,难道出什么事了。我慌了~飞一般地向她跑去。那瞬间我感觉一切都离我远去。

  “琳达!你怎么了。”

  我跑到了她身边,摇晃着她。

  “ZZZ...”她竟然睡着了。

  我轻轻地踢了她一下。

  “别装死啊。起来。”

  琳达从地上爬起来,身上都是土。

  “啊。早上好啊~”她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看起来很困的样子。

  这几天实在是需要休息啊,我一个步兵都吃不消更何况她一个见习女巫呢。

  我说“放假了你起那么早干什么。”

  她说:“我想请你去吃早点。”

  没想到她对我这么好,心里是一阵感动。但是....

  我问她 吃什么的时候她从口袋里套出一张纸片。上面写着“肯德基上校”。我当时就急了。“什么猪头上校,现在一提跟军队有关的我就头疼你知道吗。你打仗打上瘾了?”

  这几天连续做着皇宫里的梦,国王不地给我颁发着写着天下第一懦夫的勋章和写着“奖”字的搪瓷茶缸。这几天,我内心饱受折磨啊。最怕听到跟战争有关的东西。

  琳达嘟噜着嘴说:“这不是上校...这是吃的。”

  “你吃上校的名片?”

  “不是名片是优惠卷。你看上面的汉堡多好看啊。”

  “我没胃口。”

  “啊~ 你的胃口没了。呜......”

  “哭什么哭,真扫兴。”

  我转身就走,琳达扯住我衣角不让我走

  “别拉我衣服。”

  “呜~~你不吃,优惠卷就过期了。”

  “喂狗吧”

  “我跟狗不熟。”

  我气得说不出话,转身跑开了。

  大街上,一个脏兮兮的女孩哭着追在我后面。我不顾街上看我的人,头也不回地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我有一个奇怪的感觉,我感觉像是我在追着她跑。我们就是像在一个圆行轨道里追逐,跑到了最后不知道谁在追谁在逃。

  那一路,我记下了好多陌生的建筑,忘记了好多熟悉的战争。跑过了不知道多少路口,琳达已消失在我的身后。我转身,发现身后是空洞的。那种空洞感觉很熟悉,就像每次出现在战场上都会让我受很重的伤。
是男人就帅了!
4月4日

  洛丹沦被阿尔塞斯占领,阿尔塞斯被巫妖王控制。这一切都是在计划之中的。看来巫妖王的确是个城府很深的男人。他用自己的亡灵精锐部队当作棋子,拿自己心爱的武器当作诱饵,利用王子好胜的性格,再加上他把不死部队进攻的火候控制得不冷不热正合适。这样一系列的阴谋使他成功地杀了国王,占领了人类最重要的城市洛丹沦。

  今天我去图书馆查有关巫妖王的资料:

  1.耐奥祖,又名巫妖王 性别:男 年龄不详 政治面目:燃烧军团团员。简历:曾担任兽人部落首席萨满。现担任燃烧先锋队亡灵部总指挥。

  2.Lich king(巫妖王)此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触犯洛丹沦刑法1643条。该嫌疑犯未经死者家属同意非法召集尸体部队。该部队常常一丝不挂,有伤风化。其手下克尔苏加德身为男性绅士却多次在公共场合穿裙子。成何体统?

  其部队从不火化或掩埋尸体,废气废水随意排放。严重污染了环境,阻碍艾泽拉斯的可持续发展。

  这些资料超级无聊。巫妖王杀了那么多人都不说,竟管到人家破坏环境的问题。

  我又翻到一些最近总结的一些资料:

  从来没有人看过巫妖王的真面目。巫妖王总是通过一些神秘的手段和手下交流。最近我们塞拉摩情报部门掌握到一些巫妖王和他手下的联系方法。 首先,联系者必须从洛丹沦4号街第4个洗头房开始走,找到第44个厕所的第4个蹲位。然后请酝酿一下大便。拉的时候尽量想着要和巫妖王说的话。大便完毕后请扭动墙上一幅蒙娜丽沙画的著名油画《达•芬奇的微笑》。当画里的微笑变成哭泣的时候,马桶里会顿时卷出一阵神秘的旋转水流。接下来你的原则和你的信仰就和大便一起被冲到巫妖王的脑子里。你的意志将被伟大的巫妖王所了解。

  洛丹沦如果还在的话,我一定去试试。
是男人就帅了!
4月5日

  今天我去找琳达,琳达说她不在家。于是我出去找了她一整天。好几年没来达拉然,这里一切是那么的陌生。走着走着我就迷路了。

  玻璃橱窗里的小提琴很好看,让我想起了小时侯的梦想。那个时候我爸爸很支持我当个艺术家。可是,自从爸爸在战斗中失踪后一切都变了。梦想是方向和现实是脚步,而我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得迷路了。

  达拉然到处都是欧式风格的建筑,街边长满茂密的梧桐,斑驳的树影和流光在我身上游动着。脚下的青石板整齐得让我不知道走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太阳快落山了,不知哪传来了歌声。歌的旋律很普通,但是在这些魔法高塔和钟楼之间中传来传去,回声从四面八方传到我这里让我莫名的感动。似乎这个世界此时是为我而存在的。陌生的场景总是让我头晕,我觉得每个地方都有琳达的影子。我想我太累了于是找了个长椅子坐了下来。空气平静得让人窒息。

  “咳~勇士。”

  我正开眼,除了琳达周围的一切都还在摇晃。难道世界真是为了我而存在的吗?我迷路的时候居然都能找到她。

  我抓住琳达的胳膊:“琳达...你是来带我回家的吗?”

  琳达眨了眨眼很纳闷:“你不是来带我回家的吗?”

  “本来是的,可是现在我迷路了。”

  “我也迷路了。达拉然的建筑长得都差不多嘛。”

  “跟着我走吧,我想能找到家的。”

  “好~”

  说这话时我心理也没底。只见罗兰奶奶像一个骑着扫把的流星一样朝我们这边飞过来。“孩子们坐上来。”我们俩跳上了扫把,罗兰奶奶一踩油门,扫把驮着我们三嗖地一下就飞起来了。

  真帅气,3人挤在一个扫把上在夜空中翱翔,身后飘着闪亮的星星让地上人羡慕地看着我们。

  梦中醒来,什么都没有。仍然是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长椅上...... 魔法路灯照亮了夜晚的街道,一模一样的魔法高塔让我总以为走回原地。我顺着路的向行人打听着我家的方向,可是越走行人越少,连问的人都找不到。好不容易看见个小女孩,我笑眯眯地前去问路,吓得她撒腿就跑,在路上留下的那一条轨迹简直让我绝望。太晚了,看来得在外面过夜。

  合上日记,我就该硬着头皮去投宿了。
是男人就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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